他,"只说是怎么死的吧。"
"都是胸口一剑毙命的致命伤。"
一剑毙命?!段九和叶东海互相对视了一眼。
叶东海又问:"尸体呢?"
"已经按照二爷的吩咐,在村子里下葬了。"汤圆揉了揉胸口,叫苦道:"小的求二爷给一个恩典,让笑得回家歇息几天。"连着看了二十多天的尸体,还是奇形怪状、各种颜色,只怕噩梦一年都做不完。
叶东海挥手道:"你下去吧。"
段九问道:"你怎么看?要不要再亲自去幽州一趟。"
"的确可疑。"叶东海点了点头,问道:"要是咱们去了幽州,见着尸体,你有把握认出来是不是……徐离的剑法?"
段九想了想,"有六、七分把握。"
"那好,我们再去。"叶东海忽然微有迟疑,顿了一下,"等过两天,过了七七的周岁再走吧。"说起来,东奔西跑的实在是愧对女儿。
一转眼,半年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叶东海踏出书房大门,抬头仰望着头顶上碧蓝如洗的一穹晴空,看着那丝丝缕缕的白云,----妻子又在天空的哪一处之下呢?她是否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