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帮她拭干泪水,却无奈全身无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急急的轻哄道:"容容,别哭,我会心疼。"
周静容俯下·身子,将脸埋在他的肩上蹭了蹭,闷闷的说:"傅云深,对不起,你怎么那么傻啊!"
傅云深的脑子晕晕乎乎的,有心想安抚周静容,却无力又混乱,只反反复复的说着一句话:"容容,别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周静容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但起码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傅云深受了伤,还发着高烧,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捱过去。
无奈这会儿没有退烧药,她又不放心将他放在地面上,只能伸了手去触摸冰冷潮湿的墙壁,待手掌冰冰凉凉的,再放在他的额头上,帮他退烧。
她隔一会儿就要问一句:"傅云深,你怎么样了,你跟我说说话呀!"
她很怕傅云深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所以一直和他说话,絮絮叨叨的讲着各种事。
从前发生过的事,家里人的事,还把自己的身份来历合盘托出,一边说一边要他做出回应。
傅云深偶尔迷迷糊糊的嗯嗯啊啊的应一声,也不知道他是清醒还是昏迷,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这一夜过的乱七八糟,周静容怕傅云深一睡不醒,一直不停的与他说话。
到了早上,一夜未睡的周静容显得分外憔悴,发白的嘴唇干裂的起皮,眼睛又红又肿,嗓子也哑了。
好在,傅云深的烧退了,只是重伤使他显得有些虚弱,其他倒是并无大碍。
傅云深看着面色苍白的周静容,心中愧疚不已:"对不起,容容……"
若不是受了他的连累,她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周静容虽然很疲倦,可见到傅云深没事,心情却是好的,遂哑着声音甜甜一笑:"你没事就好。"
天光大亮,狱卒来送了饭,两个冷硬的饼子并一壶凉茶,连个热菜都没有。
即便是对待犯人,也不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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