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并不灵光的脑子飞速的旋转。
太子殿下是认真的呢,还是客套一下呢?她是跪呢,还是不跪呢?
还是尉迟柔拽了她一把,将她拉起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容娘,太子殿下宽厚仁善,你别害怕。"
周静容倒不是怕他啊,但也不想得罪他啊,万一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连累到傅云深怎么办?
她正想着,就听裴珩问道:"你可是傅云深之妻?"
周静容僵住:"呃,是,不是呢?"
裴珩被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和纠结的表情逗的忍不住又是一阵朗声大笑:"你这般纠结,可是不想要他了?"
他玩笑了一句,又正色道:"孤与从嘉相识多年,从嘉于孤助益良多,我们既是近臣,亦是挚友,夫人将孤当做普通友人即可,不必紧张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