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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声起,靡靡音漫,花船依次登场,从江中悠悠划过。
接连十几艘花船皆标有周记字样,体型巨大,从二到五层不等,装饰金碧辉煌,如贝阙珠宫。其精美华丽程度令人眼花缭乱,引得众人欢呼不已,这正是周老爷的船队。
旁人纷纷叹道:"看来今年的花船魁首又非周记莫属了。"
"是呀,若论富埒陶白,无人能出周老爷之右啊!咱们如何与之相比,不过就是做个陪衬罢了。"
周静容看着周记那些恨不得用金粉刷一层的花船,无力吐槽。
看来她爹只是长的像个清贵文人,其实骨子里还是暴发户,只知道堆金砌玉,一点审美观都没有。
直到周老爷浩浩荡荡的船队过尽,又过了些其他的船,周静容才隐隐听见有歌声传来,顿时精神一振。
虽然人声嘈杂,歌声缥缈,但那歌声却如插缝之针,丝丝的入了耳。
随着距离的拉近,歌声越发清亮,空灵婉转又不失力量,似能直击人心。
所谓先声夺人,美妙的歌声吸引了人们的注意,使得人们产生了好奇心,纷纷翘首以盼。
随着载有歌声的花船靠近,人们终于看清其庐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