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钱袋子小心翼翼扎紧、收好,喜滋滋地赶着驴子去林家。
林家的院门半掩着,依稀可闻鸡鸣狗叫声。
张阳将驴车拴在篱笆上,抓着钱袋子跳下来,隔着门喊:"卉丫头?卉丫头在吗?"然后侧耳细听。
没有回应。
张阳奇怪,自言自语道:"这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人不在还不关门。"他挠了挠头,干脆推门进去,顺脚从墙根踢了块还没劈的木头过来压着门板,确定院门不会合拢,从外头能一眼看到里头,才放心往里走。
"这丫头,回头得说说她才行。"张阳边嘟囔边往堂屋走,"仗着家里有两只小奶狗就敢这样——"余光一扫,堂屋里钻出一端着木盆的人,正背着他往后院走。
赭色裙子,绾色短袄,是寻常的妇人着装。
他未及细想,扬声就打招呼,"大姐你在啊?我刚喊门咋不应呢?"他以为是田婶。
"你喊谁大姐?"那人脚步一顿,倏地扭头瞪过来,"我还没喊你大伯呢,臭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