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萧晴玉撇嘴。一天念叨好几遍的,不就洗个衣服嘛,至于嘛。
嫌弃地啃了两口包子,慢吞吞走进屋。
林卉把剩下一点杂草清了,走出菜畦,顺手给鸡窝里的碗换上干净水,才去舀水洗手。然后回厨房拿干净的锅烧上一大锅水,待水开了,熄火,拍拍手出去——等她们忙完回来,水应该就凉得差不多,到时再装起来。
堂屋里,萧晴玉已经吃完早饭,正端着她自带的茶瓯啜饮。
林卉一进门就被她那宛如莲花的精致茶盏吸引,再看,桌上还摆着自家的粗糙水壶,那里头装的是她早上灌进去的白开水。她登时无语——可以啊,这丫头喝白开水都喝出大红袍的味儿了,看来还是个精致的猪猪女孩。
萧晴玉自然听不到她心里的吐槽,看到她进屋,慢条斯理放下茶瓯,道:"什么时候出发啊?"
"现在。"
片刻,俩人各自端着一个木盆,一前一后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