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笑容,看了她半晌,叹了口气:"好吧。"他抓着小木匣子的手一翻,以手托着,示意她取走,"你若是不喜我,收了歉礼罢,以后我定然不会再找你了。"
以后都不再找她?林卉迟疑地看了眼那个匣子。
仿佛看出她心里想法,罗元德再次微笑起来:"请安心,里头只有一盒脂膏,不值几个钱。"他声音低柔,"若是太贵重了,你恐怕就不愿意收了。"
只是一盒脂膏,不是珠钗簪子,没有特殊意义,也不贵重,应该也是收得?再者,这位罗元德的父亲是知县,她以后还得在潞阳生活,能不撕破脸就别撕破脸吧?
思及此,林卉抿了抿唇,下定决心般看向他:"我若是收了这礼儿,咱们以后是不是两不相干?"
罗元德面露难过,却依然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完,生怕她不明白,又补道,"答应你的事,我罗某必定做到。"托着小木匣子的手往她面前递了递。
"好。"林卉伸手,快速抓起木匣,顿了顿,问他,"介意我现在看看里头是什么吗?"万一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回头被人知道,她可要解释不清。
罗元德心情颇好,微笑点头:"你若是不放心的话。"
问过送礼之人,林卉也不管这行为是否礼貌,直接打开小木匣子,露出里头幼童拳头般大小的小妆盒。
再将妆盒打开,羊脂般的脂膏便映入眼帘。
果真是脂膏。
林卉放松不少,盖上小妆盒,将盒子、木匣翻过来转过去查看了一遍,除了妆盒上雕着"流光",没有别的东西,也没有别的文字,而"流光"应当是脂膏铺子的名称。
彻底翻完,林卉才放下心。
抬头朝罗元德笑笑,她扬了扬手里抓着的木匣、妆盒,道:"那我就收下了。谢谢罗公子。"
罗元德摇头:"无需客气。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他看着林卉,笑容温柔,"造化弄人。若是我早日认识你……你每日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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