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田,其余时候,他只有出县城才会把新衣翻出来穿。
这差别对待……
林卉的唇角忍不住勾起来。
心情好,看荒山野岭都觉得是在秋游。
话说,现在的山水都是天然的,还真颇为秀丽。
就单说她所在的这块草坪,野草不甚浓密,嫩绿嫩绿的,看起来像是新冒出来的,铺在地上,比那公园里的人工草坪还好看。
再过去些,溪流如练,倒映着蓝天白云,悠然又宁静。
熊浩初说这溪流是梨山村边上那条的上游,没记错的话,这应当是从山林里流淌下来的山水。
再看两边彷如堤坝的坡地,林卉猜测这片地方应当是溪流河床。
春日冬雪融化,春水上涨,这片草地便会被淹没,夏末水位下退,这片草地便露了出来。
越过堤坝,有片挨着山峰的密林,熊浩初方才便是往那儿去了。
林卉张望片刻,没看到他的身影,想了想,爬起来,走到溪边,打算看看自己眼皮究竟有多肿,让熊浩初宁愿绕路带她来这儿。
这段溪流平缓,水面如镜,林卉不过往溪边一蹲,就把自己的狼狈看得一清二楚。眼睛红肿、鼻子通红不说,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