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杏儿,你奸淫杏儿未果,怕她挣扎喊叫,惊动姚府中人,情急之下用腰带勒住了杏儿的脖子,你本意是不想她叫喊,却不想失手把人勒死,发现杏儿没了呼吸,慌乱之下把人推到了荷花池子之中跑了,不敢回家,藏到了你家城外的亲戚家中听风声,我说的可有差错?"
潘清越说孙正脸色越难看,等潘清说完,孙正一张脸已经没了血色,腿一软堆乎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
孙快嘴却知若这么认了,儿子的命就没了,忙道:"你,你胡说,这几日晚上我儿子一直在家,我眼巴巴看着他呢,怎会跑到姚家去杀人?而且,姚府什么人家,高门大院的,又是护院又是婆子,当差的下人有数十个,若是谁都能进去还了得。"
潘清:"姚府的确门禁森严,可架不住内贼引来外鬼,来人,把孙婆子李婆子带上来,让她们跟孙快嘴说说,孙正是怎么半夜跑到姚府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