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让自己输给小侯爷几局?
夜里睡觉的时候还在想这件蹊跷事儿呢,转过天一起来,就见宽儿气急败坏的跑了进来:"少爷,少爷,可不好了,刚奴才听见府里的人说,外头都在传少爷您是杀害杏儿的凶手,是您看上了姚小姐,起了色心,半夜偷跑去姚府,相对姚小姐行不轨之事,被杏儿发现,您恼羞成怒之下把杏儿勒死推到了荷花池子里。"
许又安一惊:"这,这是谁说的?"
宽儿:"外头都传遍了,有的还说因夜里天黑,您把杏儿当成了姚小姐,后来发现不是,才把杏儿勒死的。"
许又安:"胡说八道。"
宽儿:"少爷您先甭管胡说不胡说了,如今外头传的沸沸扬扬,只怕瞒不过老爷,老爷若知道,请了家法,可不是让你闭门读书这么简单了。"
宽儿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咳嗽,吓得宽儿腿都软了,忙扑通跪在地上:"老,老爷,这件事儿跟少爷真没干系,少爷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昨儿从衙门回来,今儿外头就传少爷是杀害杏儿的真凶。"
许老爷瞪了他一眼:"跟你无关你跪什么,起来。"
宽儿还不信老爷会如此轻易就饶了自己,直到许老爷哼了一声:"不起来是想讨打不成。"才忙着站了起来。
许老爷扫了儿子一眼,暗暗叹息,自己这个儿子是许家独子,本来指望他能苦读诗书跟自己兄弟一样光宗耀祖,奈何生性驽钝,就不是念书的料,人也不精明,被人算计了还迷糊着不知怎么回事儿呢。
想到此,不禁开口:"我不是交代你闭门读书吗,昨儿出去做什么?"
许又安:"昨日潘捕头来请,说听闻又安善棋艺,请又安去府衙对弈,又安今儿日还疑惑呢,又俺棋艺寻常,不知潘捕头听何人谬传,虽如此又安也不好推辞,便走了一趟,却并未跟潘捕头下棋,而是与小侯爷对弈三局,便回来了。"
许老爷:"怎么去的?"
许又安:"说到这个更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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