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此事?"
宽儿:"奴才确定。"
许老爷喝骂一声:"我说这逆子怎么成日不学好,原来都是给你们这些奴才带坏了,来人把这带坏主子的混账奴才拖出去给我照死里打。"
宽儿吓的脸色都变了,忙磕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许老爷哪会听他求饶,挥手连声叫拖下去,许又安却够义气,一下子挡在了宽儿跟前儿:"不是宽儿带坏的我,都是我思慕姚家小姐,逼他去的,爹要打就打死我好了。"
许又安这一番话不吝于火上浇油,许老爷气的脸色铁青,指着他浑身直哆嗦:"你个畜生逆子,与其留着你这样的混账给我许家的祖宗丢人,还不如尽早打死的干净,把他拖下去狠狠地打。"
许又安却不怕,站了起来:"不用拖,我自己走。"竟真要出去挨打。
潘清皱了皱眉,本来这般暗里登门就是不想惊动许府,不想如今却越闹越大,瞧许老爷这咬牙切齿的劲儿头,说不准一气之下真能把亲儿子打死,就算打不死,落个残疾也是麻烦啊,尤其这事儿还是因自己登门而起的,这么个全须全影儿的大好青年,也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实在没必要如此。
想到此,忙叫明德拦住许又安,自己对许老爷躬身一礼:"许老爷可否听在下几句?"
许老爷还是颇给潘清面子的:"潘捕头请说。"
潘清:"此事虽令公子的做法有不妥当之处,却也并非什么原则性的大错,许老爷一气之下把令公子打个好歹,日后便他再苦读上进,只怕也不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了,不若许老爷看在潘清与小侯爷的面子上,且熄盛怒,对令郎小惩大诫,以观后效。"
许老爷看了她一会儿:"既潘捕头跟小侯爷出口讲情,老夫也不好驳,那么依潘捕头,该如何惩罚,这孽子才会知道上进?"
潘清愣了愣,许老爷是问自己怎么惩罚许又安,这爹教训儿子,自己说清是心有不忍,怎么这许老爷倒问起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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