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人界却是分外的繁荣与昌盛。
天朗气清,春风拂过沃土,与需要下田劳作的青壮不同,老人与孩子在这优渥的年景中大体是闲适与自在的。
“童爷爷,童爷爷给我们讲讲定国战争的故事呗”村口老榆树下,一群孩子围绕着一位须发皆白的慈祥老者叽叽喳喳地笑闹着。
“好好好,都找地方坐下听我讲故事”老者笑呵呵地答应了孩子们的要求,刚刚还嬉闹不休的顽童听到要讲故事,一个个都老实了下来。
“说那定国战争啊,你们童爷爷我可是亲历者,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永宁军领了个小校的职位”老者的语气轻柔和缓,眯缝着眼睛,轻摇着身躯,似徜徉在记忆的长河中。
“童爷爷,童爷爷您不是个文官吗怎么又成将军了”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子打断了老者的回忆,摸摸自己的脑袋有些疑惑地说道,“听俺爹娘说,您可是个很大的文官,叫什么来着”
“一品童爷爷归乡前是个叫一品的大官”知道的孩子们起哄道,年幼的顽童不知道“一品”代表了什么,只当个新奇的物事,向没听过的小伙伴们炫耀着。
“出将入相是咱大周朝的传统,自那开国之日起,沿袭八百载从未动摇过”老者不会因孩子们的无知而生气,反倒是鼓励他们立下一个远大的目标,“现在开始好好锻炼身体,熟读经书,等长大了参军,当一个马上将军,攒够军功就能像你们童爷爷一般成为一个一品了”
“童爷爷,我们要听定国战争的故事,您还没讲完呢”相较于锻炼身体与熟读经书,孩子们还是更关心有趣的故事。
“我记得那年,天下大旱,民不聊生,世人疯传帝王失德,无数流民揭竿而起”老者的语气随着故事情节的变化而变化,时而悲痛沉凝,时而慷慨,那些穿着丧服的研者又凭什么跟我们争经费”
“陛下今年已有九十岁,指望着研者们的生物工程续命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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