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他所见到的人们,或许都在为她掩饰着什么。仿佛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的《东方快车谋杀案》,每一个人的证词,究竟是真是假?
然而,他只是觉得自嘲,却没有一丝一毫怨怼千寻的隐瞒。这样的童年,对于任何人,都太过痛苦,太难接受。即使她想要全盘颠覆,都无可厚非。
她现在却全全然然地告诉了他。他不在意,她究竟是在对他倾诉,或者是对着某一个不知名的对象倾诉。他很乐意,作为一个她的秘密的分享者,和她一起,背负过去。
他走到她的身后,揽过她的肩膀,不带有任何的私心杂念,只是说:“我的肩膀,借给你靠。”我不介意能否成为你的body,只希望你能知道,在忧伤徘徊的时候,我的肩膀,或许并不宽阔,却坚强得足够给你温暖的依靠。
远远的,栀子桥的另一边,一道颀长的身影,蓦然矗立、颤抖。
凤长太郎,在经过栀子桥边的那一刻,仿佛刹然失去了全世界。没有温度的空气,凝固了他的时间。他的眼中,只余下绿水红栏间,那抹朴素却耀眼的黑色身影。
谁的忧伤,谁的思念,谁的痛苦,在飘摇的雨丝中,纵横交错。牢牢地裹住银灰发少年的心脏,沉默,沉重,沉没。
支离破碎,覆水难收。
爱情,是最锋锐的双刃剑,在不经意之间,将灵魂割裂得体无完肤。在分离之后,才知道邂逅的完美,和无能为力的沉醉。
他顿足,徘徊,却只余下良久的叹息。当那两个身影消失在栀子桥尽头的花见小路的重重屋影之后,他才茫然若失的离去。
因为不知名的恐惧,所以不由自主地懦弱却步,所以只能用无奈,来结束,来接受,所有的结局。
三个人的爱,三个人的错,三个人的痛。
伤害了谁才得来的痛苦,又该如何弥补……
坂口艺伎馆的几个见习舞伎,大约是相约去舞蹈家元那里学习吧,穿着各色的和服,从观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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