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若山跟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生的。”
“若山是谁?”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观月追问。
福山诗织的眼神开始变得鄙夷起来。她随手一挥,仿佛要驱赶掉这个时节还没有出现的讨厌的蚊虫,“就是若山鹭子啊,‘鬼女太夫’若山鹭子。”她说话的样子,仿佛是在描述地沟里的老鼠——大约是因为若山鹭子在花柳街的风评并不好,“喝起酒来不要命,又好赌,成天不务正业,也不会乐器和跳舞……她女儿也挺奇怪的,虽然长得挺漂亮,但是成天一副冷冰冰的脸,见了谁都不说话,真不讨人喜欢。好像叫小千什么的,真不知道百合子怎么会喜欢那个孩子。哦,对了,那孩子跟百合子的小孩出生的时间差不多,百合子可能把她当自己的孩子看了。”
观月似乎还想问什么,但福山诗织打断了他。
“年轻人,我知道你想问啥。鹭子也死啦!四年前喝得大醉,半夜里‘砰’的一下心脏就不跳啦。鹭子的房子给拆了,否则哪有钱给她下葬啊。小千那一年考上了东京的高中,就走了,也没回来过,反正这边也没房子住了。小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估计也挺难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如果你实在想要知道鹭子的事情,还是去问坂神家的赌场老板吧。”
线索完全断了。
观月的脸虽然很平静,但眼中的失望却掩饰不去。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出奇地想要追寻一点什么,甚至完全失去了他本来的冷静。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要把一些曾经在不经意之间接触到的片断拼接起来,但又不知,是哪些片断,该如何拼接……
倒是及川博之,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向福山诗织道了谢,转身离去。
或许是接受,或许尚未接受,但他的贵族教养,让他不会在人前丧失风度。他只是把深沉的悲哀和或许尚且存在的些许的希望,深深地埋入眼底,刻入心底。
这就是他与现在的观月初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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