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是我的搭档,但是他挺直的背一动不动,这样的话就只在喉间没在唇边。
千寻从怀疑、到沉静到骤然而起的惊讶也许并不是惊讶,终于只剩下不解和……一丝丝难解的愤怒!
只有再被至亲背叛的时候,才有的愤怒。
可是无论多么理智的人,总有她心里柔软不能碰触地地方,当那个地方被侵犯的时候,人往往会先采取最不理智的行为。
自欺,又怎么样?
“观月前辈,你并不了解的事情——请你不要乱说!”一字一句也好,是为了警告也是为了反复的告诉自己也好,开口的是千寻。
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想去想真田为什么只字未提了。
她也不想去想,为什么应该是加入敌方的观月会回到他们这边告诉他们这一切,他当初是为了探查什么去做卧底和她有关系吗?
自始至终,和她有关系的都只是她的朋友啊……葑铘是她的朋友!——在长太郎无法理解她的时候,她看不了葑铘也那么转身的离开。
也许,那离开还会是永远的离开……
再不回来,这不是短暂的失去而将是永远的、无法挽回的失去了。
真田稳固、坚实的手心中,熨贴的是一个女子纤细的手腕和由那手腕清盈的传来的冰凉的感觉,葑铘是握不住的,——太多的时候真田都有这种感觉。
无论是在他看着葑铘和幸村一起的时候,还是葑铘用那么一种暧昧的气息逼近他的时候,在真实的感觉里,总有那么一抹缥缈存在。
抓不住的,也许才最想要抓住;最想要抓住的,往往是抓不住的。记不得是谁第一个发现了这个论调的,但他说对了。
人会无奈会被现实突然的施以玩笑,就是如此。
“……葑铘,幸村,他是不良赏金猎人。你,知道吗?”
那是一双包含沧桑的眼,带着最深沉的思考和最隐忍的痛楚,真田太清楚,等一下一切的结果就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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