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埋入厚厚的讲义之中了。
2]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周五。
上野区的高档别墅区内,一座四层楼的洋房门口,本该让宝马、法拉利或者劳斯莱斯停靠的位置,第一次,停下了一辆半旧的银灰色尼桑跑车。
“就是这里了,”副驾驶座上的凤长太郎解开安全带,向驾驶座上正拉起手刹的千寻点头道谢,“真是麻烦你了。”
“好大的房子噢……”与他一同拉开车门走出来,千寻拿掉眼镜靠在车上,或许是出于礼貌地赞叹着。道别时一定要到车子外面认认真真地道别--这是千寻颇具传统意义的礼貌原则之一,虽然被葑铘评价为“欧巴桑都不会遵守的习惯”,但千寻依然我行我素。“嗯,我记住路了。下周三晚上五点半我来接你噢!”鞠了一躬以示向前辈道别,千寻将车开离了别墅区。
说实话,有钱人让她觉得不舒服,但是……面对凤长太郎,不会。
标有“凤”这个铭牌的别墅的三楼窗户边,一个穿着白色绣有鹭鸶图案的十字花和服的高贵夫人,看着楼下少年幸福愉悦的笑容,有些不愉快地皱了皱眉。
夜晚九点的月光,在花园的游泳池上,印下不断波动着的半弯的影子。凤长太郎站在三楼自己卧房的阳台边,擦干湿漉漉的头发,看着落地窗外恬静的冬日夜景,把小提琴从琴盒里取出,紧了紧弦,慢慢地拉出一段流畅的音符。
《月光流泻的庭园》,这首曲子是他从小开始就最喜欢的一段小品,每当心情愉悦的时候,都会拉上几遍。
凤光子站在儿子半掩的卧室门边,听着从门缝中接连不断地流淌出的音乐。依然是那种愉悦的心情,但其中似乎混入了一些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与众不同的、唯一的温柔。敲过门后,凤光子走了进去。
“长太郎。”声音沉着,并且稳定。虽然她有着一些,并不怎么稳定的情绪,但是她很好地控制着。
凤长太郎放下小提琴,恭敬地微笑,“妈妈。”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