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电视机,很难说现在还有没有人家在用这种已经淘汰的东西;电视机之下是一台略新的dvd或者vcd放机;周围有一些柜子,里面杂七杂八堆放了不少光盘。
房间正中,是一张布艺沙发,不过上面似乎沾染着红褐色的污渍。沙发前是一张木几,被烟灰缸、烟头、翻倒的纸杯、报纸、未吃完的零食之类的东西堆放得乱七八糟。唯一看上去整洁一点的是那张正对沙发摆放的写字台,上面放着不少硬封皮的本子,以及一沓一沓的钞票。
凤长太郎就坐在那张脏兮兮的沙发上,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房间里的空调打得并不高,然而他还是觉得有汗从额角渗出来。
他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放学的时候,他刚走出立命馆大学的校门时,就被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拦住了。
“凤长太郎先生吗?”他的日语音调有些生硬,带着浓重的北海道的腔调,似乎是刻意的表现“非本地人”的感觉。
凤在记忆中搜索着,是不是有北海道的亲戚或者朋友?
似乎没有……
听他介绍,好像是父亲在公司里的合作伙伴?虽然从进入大学开始,凤就着手帮忙家里的产业,但这是第一次独自面对合作对象吧。财团最近的确是在和几家北海道的公司合作,父亲也有意让他接触一下对方的代表。
基于这些原因,凤不疑有他。当对方说要凤长太郎跟他去见一下公司的代理人时,凤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上了他的车。
然后就被带着七兜八兜,来到了这个小楼里。
虽然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破旧的所谓“代理处”时,凤长太郎的确在心里打了十几个问号,但是对方看似颇为诚恳地道歉说这边的电路正在重修灰尘很大之类之类的,立刻让凤又打消了戒心。
于是就被一个人冷落在这个黑乎乎的小房间里。
门外时不时传来淅淅嗦嗦的声音,让凤长太郎不禁想起前几天看的恐怖片,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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