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阳台上晾着洗过的衣服,垃圾桶里的塑料袋是新换的,鞋架上的鞋也是整齐的。
他环顾一圈,看见窗户上的鸟架,接着走了过去。小安还在鸟架上站着,滴溜溜的眼珠子似沾着露水,小茶盅里有新鲜的水,旁边还有掰碎的馒头,他盯着那只鸟看了半天,伸出指头摸它的头,那鸟儿被吓一跳,却不躲,不时眨一下眼睛来回的看。
秦淮走近:“秦峰早把对屋收拾过了,没有什么东西,只在他床头的抽屉里找到这幅画。”
他接过一看,画上被头发遮面的女子正偎在他怀中睡觉,寥寥几笔虽说不上鬼斧神工却也有模有样。那个下午哑巴在此作画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没说什么,把那张纸折了起来。
“去北京的路上碰见的美术老师,我们帮他修车他送我们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