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吧。”
那人笑呵呵:“别妄想了,你戒不掉的。”
他闷头穿鞋,没说什么,走去上锁的铁栏前站着。又上下摸了摸,空的,什么也没有。
“你还想抽烟呢,别想了,什么也没有,所有东西都被检查,一样也带不进来。”
他仍然不说话,在门前站了一会儿,便有人过来开门,叫他出去一趟,去的是所领导办公室。到时老崔和秦淮都在,秦淮见了他像燕子一样扑过去,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扯了扯他身上的橘色褂子,后备写着强制戒毒几个白字。
那委屈感忽然上来:“他们给你穿这个?不穿不行吗?”
他拍拍她的背:“进来都穿的。”
又摸摸头抱了好一会儿,秦淮从他怀里撤出:“崔队有话和你说,我先出去。”
他点点头,走去沙发挨着老崔坐下。
“昨天半夜老杜把你供出来,我本来想改动记录删掉的,后来想想还得恢复你的身份,反正都得出证明,就没改。正好,借这个证明叫他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