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蒋毅在医院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接到崔礼明通知的秦淮姐弟二人早赶过去守着他。他脸上有被树枝划破的伤口,外翻出内里的血肉,一双脚更是伤痕累累,被纱布包了个严,支架上倒挂的药水顺着细软的管子输进他的身体。
那双瘦长的手微微一动,床上的人接着睁开了眼。他有一瞬恍惚,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站立的秦峰和红肿着双眼的秦淮。
“哑巴呢?”
没人说话,他便动手掀被子。秦峰上前制止,因着一只手不给力非但失败还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接着拔掉扎进血管的针头,作势往外冲时秦峰又从后面抱住他。
他便转身和他打:“我要去看他,他是替我死的!”
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