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去看看,别那么紧张,天远地远的,紧张没有任何用处。”
他说的对,却很难消除几人低落的心情。首当其冲的是秦淮,前几天刚走时并不觉得是自由,这会突然要返回,却有一种重回牢笼的排斥感。如果可以,她宁愿就这么流浪下去,居无定所也没关系,可事情并未结束,总是要回的。
晚上几人在房间打了会儿牌消磨时间,没多久便睡了,隔天一早房也不退就赶去西站坐高铁。北京到昆明途经河北河南到湖北湖南再路过贵州便到了,全程近十一小时,较去时快了许多倍。路上不过三餐的功夫,晚上近七点时,四人已在昆明南站下了车。
到时昆明仍下着瓢泼大雨,他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蒋毅抬手看了看表,走去卧铺汽车的方向。三人跟在他身后,6续上了汽车。他们当地是旅游胜地,本有个小型机场,因着强降雨停飞了,而火车路线至今未开通,只能坐汽车回去。那路程也不近,加上夜晚行驶会减速,统共需要近十小时。
好在几人没什么行李,买票即上倒也方便。那车上大多是赶着回家的本地人,也有少许慕名而去的游客。这个时间赶得巧,夜里刚好能够睡一觉,加上下雨天黑得快,汽车行驶的过程中大部分人都睡了,其中一对夫妻带着个五六岁的男童,那男童也睡,却不足两小时,醒了之后开始闹腾,逗逗这个乘客撞撞那个乘客,父母训他他不服,扯开嗓子大哭,哭声过大吵得大家头疼,轮番上阵哄也哄不好,渐渐的已有人不耐烦。
秦峰威胁他:“再哭就把你丢出去!”
他哭得更厉害。
那对夫妻面红耳赤,训斥着孩子又和秦峰道歉,接着从红色塑料袋里掏出果子分给乘客。分到上铺的哑巴时,哑巴客客气气接过那颗红果子,用袖子擦了擦便往嘴里塞,却忽然想起什么,便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一串糖葫芦,隔着包装纸点了点那位父亲的肩,那父亲回头,他就着糖葫芦指指男童。
父亲随即一笑,接过糖葫芦和他道谢,转身把糖葫芦给了孩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