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房后去医院的路上二人都还这么闹着,蒋毅坐在副驾驶笑了笑,余光一瞟,瞟见开车的秦淮胳膊一块青紫。
伸手摸了摸:“怎么回事?”
“不小心撞水壶上了。”
也不用说的再明白,他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他在那块青紫上摸了摸,动作轻柔没说什么。
去医院是挂的急诊,医生给秦峰看了看:“怎么弄的?”
“摔了一跤。”
“拍个片子吧。”
于是拍片子,出来后那医生照着灯光一看。
“不是太严重,但是也得固定,打石膏吧,恢复得快。”
他很遗憾:“那我岂不是得打着石膏去北京了。”
医生:“去什么北京,好好养着吧。”
接着复位打石膏再拍片确认复位,一个小时后走出医院,秦峰已变成挂着石膏的少年。几人就近找了家面馆吃饭,他一只手不方便,左手使起来更不方便,捞起面来往嘴里送也很是别扭。蒋毅换一只勺子给他,他趴着腰囫囵往嘴里塞,哑巴难得不闹他,还把自己碗里的羊肉都夹给他。
他一边吃着羊肉一边抬了打石膏的胳膊敲他的头:“还是很有良心的嘛,难怪蒋毅走哪都带上你。”
哑巴嘿嘿的笑,脸上浮现一抹红。
饭后近十一点,只剩下最后一程了,这一回换秦淮开。那时候外地车进北京还没有限制,他们到达时已近凌晨四点,正商量着去哪住一晚。
蒋毅忽然道:“先别忙着住了,难得来一次北京,去看看升国旗吧。”
秦峰:“那有什么好看的。”
“在这里看,感受不太一样。”
“你看过?”
“没。所以才要看一看。”
他看的最近的一次升国旗还是去年的秋天,接受崔礼明训练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了。在学校时他是选□□的国旗班旗手,每一个抬步摆臂都要划线齐高,汗水湿透的衣衫鲜少有干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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