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步,上好的床料被烧出个拳头大的窟窿。
赖在地上的桑雅不停的抽搐,叫也叫不醒昏也昏不过去,面孔迷醉至极,似陷入某种幻境。老杜叫人立即绑了她的手脚,把人牢牢固定在包了祥云图腾的承重柱上。癫狂的蒋毅已被彻底勾出毒瘾,返回房间寻找桑雅落下的残存,掀了床上的被褥扔了柜上的屏风,眼瞧着要撂了那具旧式花瓶,被哑巴的接住,却拦不住他疯了一样来回翻找。
他的发已被汗水湿透,正间歇着往下滴落,脸色苍白目光冷淡,呼吸急促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哑巴拦截不成功,便一把抱住他,从裤兜掏出裹成一团的透明塑料薄袋,扶着他靠床尾坐在地上,知他心思还不忘替他锁上了门……
重新恢复理智已是一刻钟后,他瘫软的靠着床垫,长腿抵着墙根,终于能听清屋外的动静,其实除了老杜大骂桑雅的声音,也没什么其他动静。
他静坐良久,试图站起来,却脚下不着力站不起来。一旁的哑巴伸手扶住他,他转头看了看,看哑巴脸颊有半块指甲大小的血印,嘴角也若有似无的青,知他定是方才搏斗间落下的伤,遂朝他笑了笑,嘴角扬起来,眼睛里一点笑意也没有,很是悲伤苦恼。哑巴喉结一滚,咽了咽口水,忍住突然窜出来的悲恸,使力扶他一把,终于把他扶起来。
再出去时桑雅已坐在沙发上,上臂被划了一道口子,腿上也磕出淤青,一抬头眼角还有血痕,泪光盈盈的模样倒不是被吓哭了,是吸毒后的生理反应。
老杜怒意勃发,还在骂她:“你他妈不要命了!这东西致幻,稍不注意就杀人或者自杀,国外早就禁止了,你还敢搞到我家来!还差点把我房子烧了!你给我回去,明天就走!”
“我不走……”
“由不得你!”
桑雅擦一把泪:“你别忘了我为什么来,你要是把我送回去让警方抓了,我爸也会把那个小孩送回来,你也完蛋。”
老杜怔了怔,竟气得忘了陶西平儿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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