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戒不掉。”
她湿润的眼眶爬上血丝,看上去怒意未消又有些可怜。
“……明明已经戒了,我守着你戒的。”
“……我叫哑巴帮我买货,背着你吸的。”
那恨意终于摞到临界点,对面的姑娘似呼吸不畅,每吸一口气便抖一下,间隙短促带着哭音。他终于抬头,对上她饱含泪水的一双眼。心头一跳,便站起来,伸手扶她。
被她拒绝也不理,坚持扶。
她一巴掌甩上去:“别碰我。”
他便僵在那儿,不扶了也不离开,陪着她。
个把月前的某一天,戒断期的蒋毅被毒瘾折磨得人魄分离,那时的他已经度过前几次的疯狂,却没有迎来胜利,只是无力抗争,被动承着。
那会儿的秦淮斗志昂扬似有源源不断的精力,更像万年不倒的城墙,轻易不能摧垮她的原则,也不容商量,平常那么随性的人,那会儿像极了不容人喘息的老顽固。蒋毅清醒时试探过两次,知无法打碎她的坚定便往哑巴身上打主意。
二人当时为了照顾他总是隔三岔五轮流出去买菜,他再犯瘾的那会儿刚巧赶上秦淮出门不在家。事实上还不及她出门他就已经产生不适感,却像捣蛋的少年假装平静,只盼着监管者离开之后畅所欲为。他侧躺在床,一直聆听客厅窸窣动静,注意力和耐力倒比先前发作时增强好几倍,直到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甚至激动得从床上坐起。
端水进屋的哑巴吓了一跳,看他满头大汗不免神色慌张,扯了枕上的毛巾替他擦汗。
他却抓住他的胳膊哀求:“你拿我当大哥吗?”
哑巴狠狠点头。
“我救过你,要不是我你早被陶西平的人弄死。”
他再点头。
“你如果真的当我是大哥,也真的感谢我救你一命,就去文星楼附近找一家酸汤牛肉面馆,把我的名字写在纸上交给老板娘,她会给你我需要的东西,现在就去。”
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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