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风,和哑巴站在身后看他尽兴。
末了,他左手提着一条鱼右手拎着两斤肉,意气风发走出来。秦淮上手帮忙,被他拒绝。
“买个菜也这么激动?”
“好久不和陌生人打交道,看谁都亲切。”
秦淮小声道:“我是看谁都害怕,看这个像藏毒的,看那个像贩毒的。”
他抬胳膊挂在她肩上,袋里还吊着那条鱼。
“放心吧,我已经好了,就算这个藏毒那个贩毒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返程路上阳光逐渐火热,晒在身上出了不少汗。
秦淮见他出汗就紧张,问:“感觉怎么样?”
“特好。”
仍不放心:“没问题吗?”
“还能跑个十公里。”
他擦了一把汗,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这趟出行再返回家,他前所未有的精神,主动要求做饭,剖鱼热油下锅,摘菜切菜炒菜,比锻炼多日的秦淮利索多了。期间还去喂鸟,哼着小调捉它进家,放在胳膊上带它转悠,小安惊得嗷嗷叫,放回窝里好半天才恢复平静。
许久不见他这样,秦淮的感受还不太真切,直到饭后洗完碗,他蹲在小鱼缸下修理脱轨的抽屉,极认真的眉眼极平和,秦淮才感觉到从前的他似乎真的回来了。
那天之后,蒋毅三不五时出去一趟,最开始秦淮总跟着,见他每次极正常也极自律,白天黑夜都没有任何反常,渐渐的终于放下心。蒋毅是个擅观察的人,知秦淮的心思从不让她担心,即便后来单独出门也会掐准时间回家从不逗留,让她更加放心。
夏天白昼长,这天傍晚漫天火烧云还未完全褪散,垂暮的黑混淆暖意的红,致蓬勃树影像朵朵巨伞,晚风拂过树影轻跃,很是凉爽惬意。
蒋毅在窗前吹着晚风逗鸟,往鸟架上的小茶盅里添水。前几天他自己动手给小安做了副鸟架,没有栅栏没有锁,它总在木板上跳来跳去并不飞走。
“你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