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许多。
“我还是第一次帮男人洗澡。”
夹杂着水声,她嗓音显得厚重,那份不以为然的活泼却始终不变。
蒋毅闭着眼笑出声:“你还想多来几次?”
“也得你给机会啊,让我练练手,熟能生巧嘛。”
倒了洗发露揉他的发:“以后赚了钱我就开个澡堂,给人搓背还能挣个外快。”
“男人女人?”
“挣钱还分什么男人女人。”
他抹一把脸上的水:“欠我现在收拾不了你。”
“那就先欠着,把我欠你的都攒着,等你好了一块儿还。”
清掉泡沫替他揉肩膀,他的肌肉照常结实,单看看不出是个使不出力气的特殊人。她沿着脊柱替他按摩,一寸寸拿捏好力道。
“舒服吗?”
他其实没什么感觉,只知道有东西贴着后背运作,无法辨别舒不舒服,大半个身体还是麻的。
却也应她:“舒服。”
冲水时又滑至胸膛,胸膛下腹以上有条骇人的疤。几个月前陶西平一案留下的,长条的棱新生的肉,较周围的肤色白了许多。
她摸了摸那条伤疤,凸起一道有些硌手。
“疼吗?”
他看着她,摇了摇头。
她没说什么,匆匆洗净替他擦干,又叫来哑巴扶他回去床上。
这一次再躺下,精神气好了许多,还勉强咽了半碗粥。她陪他说话,又怕说得多了累着他,便拿了只三角魔方给他解闷。他拿在手里掰扯两三分钟,再还给她时色块已全部分区。
秦淮惊:“怎么做到的?”
“有公式,我以前上学参加过比赛,这已经算很慢了。”
“我还说给你找个耐玩的,十天半月不发愁,你倒好,十分钟不到就给解开了。”叹,“也是,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他没接话,扯动嘴角笑了笑。
“有胃口吗,晚上想吃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