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滑向脸和脖子,再返回去摸摸头:“会好的,总会好的……”
渐渐的他又迷糊过去,脖颈冒汗,一声不吭。
秦淮默不作声陪了一阵,和哑巴轮流出去吃饭。她没什么胃口,但吃的不少,这是场硬仗,谁都能喘上口气歇一会儿,她不能。
他这一迷糊便过去一天一夜,秦淮怕他体力不支,期间给他喂过两次葡萄糖。
第二天清晨,再次醒来的蒋毅似乎好了许多,开口便问她星期几。
“星期四。”
又提出要用手机。
她便把手机给他。
他拿了手机输号码,发出一则简短符号。秦淮看不懂,但知道他发给谁。
他看了看她,脑后松松拢起个马尾,眼圈发青缺乏精神。
“又没睡?”
声音粗瘪,嘴唇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