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重新扑回去,他脚下一滑往后倒,踹得拖鞋飞老高,砰一下飞至窗户,又猛弹到地上。
残破的意志力本就脆弱,被这么一激他便失去理智,抓了床头的杯子猛砸,秦淮跪趴在他腰上,伏着脑袋一躲,水杯撞墙碎得四分五裂。
“绳子,去拿绳子!”
哑巴被这场面惊得呆愣,这才急急忙忙拿了麻绳过来。
秦淮制住他的上身,哑巴先绑他的腿。
他似抗拒被绑,又似极度痛苦,两条腿安宁不得,颤抖着绷直了肌肉,无限放大的力量使已上结的麻绳松了劲。
秦淮转头压住他的腿:“绑紧了!”
哑巴哆嗦着手缠了一圈又一圈。
忽感腕上有热气,她转头看回去,见他正张了嘴往手上凑,偏又理智抗争,拼了命后仰着脖子往回撤,打颤的牙齿已磕碰着自己的舌。
她知他害怕伤着她,心上一软又一热,险些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