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便掏出自己的。
“不用。”
他眉宇舒展带着笑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顺理成章扔掉这烫手山芋,这场架值了。
回去后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毛巾往脸上一敷,就那么仰面靠着沙发醒酒。
秦淮进家时看见他头上盖着毛巾一动不动,笑:“你就不怕把自己捂死了?”
他这才揭了毛巾甩甩头,她不经意看见他的脸,蓦地收了笑。
“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有哪里受伤吗?”
她把他翻来倒去,似不从他身上找出个伤口不罢休。
蒋毅懒洋洋的任她动作,脸上挂着笑:“受伤了我还会好端端坐在这儿吗,我没事。”
却被她翻着了,抓着他的胳膊摊出来,那胳膊上的印子指头粗,又红又肿还鼓胀出颗透亮水泡。
“这叫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