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杜哥有私生子,我跟着哥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她胡说你也跟着胡闹,我老杜有孩子会藏着掖着?”顿了顿,“是小涛。孩子跟我有感情,他爸出事,我帮忙照看也是应该的。”
“还是杜哥讲义气,他那么对你你还照顾他的孩子,换我肯定做不到。”
他扣动打火机点了支烟:“一码归一码,是他做错事和孩子无关。谁忠我待谁好,谁不忠我就把谁千刀万剐,蹲大牢算他运气好,逃过一劫。”
第26章
那天饭后老杜不尽兴,又带领大家去腾龙岛唱歌。那老板和他是旧识,送了啤酒和果盘,几人开了酒往靛蓝绒布沙发上一坐,老杜率先点了首爱拼才会赢。
他口音颇具辨识度,说粤语时带着普通话的味儿,说普通话时又带着粤语味儿。阿飞笑他口齿不清,他毫不介意,仰脖子唱得更嗨。
桑雅一只手扶头,另一只手就着茶几玩骰子盅,看秦淮一眼:“姐姐会玩么?”
开什么玩笑,她此生最大的爱好便是赌,于是点点头。
“那你和我玩,三局两胜,赌注是……毅哥怎么样。”她眨眨眼,“我赢了你把他让给我。”
“那不行。”
“为什么。”
“他是我唯一的财产,给了你我怎么活。”
旁人随即起哄,阿飞还打了记口哨。
她冲着蒋毅歪头:“看不出来姐姐占有欲这么强,一句玩笑也开不得。”
蒋毅温和的笑,惯性摸摸秦淮的头。
说话间她已将两只盅来回切换,间歇抬高却快如闪电,只听见骰子互撞的哐啷声,不见其滚落,最终啪一下定格。
“姐姐先猜,哪只大?”
秦淮知她耍的障眼法,其中一只盅应当是空的。她看了看蒋毅,蒋毅面无波澜,抬起左手摸了摸耳垂。
她于是指指左边,等桑雅揭开,果然是空的。
“嗨呀,你手法太快,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