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我去了非得打死这小王八蛋。”
“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去了再说吧。”
蒋毅跟在她身后。
半夜静谧,空中繁星闪烁,犄角旮旯有昆虫细鸣。二人将下完楼却闻砰一声响,回头一看,哑巴正一边弓腰往脚上套鞋一边往楼下追。
“你就别去了。”
他摇头,怕被赶似的冲到最前。
“倒是越来越机灵,这点动静也能爬起来。”
秦淮说:“还不是怕你嫌他碍事要赶他走。”
“怎么会,我说过了管他就会管到底。”
于是这天半夜三人同行,开车赶去大盈江畔。
半小时后,汽车停在江边,蒋毅下车时撂下一句:“车里待着,我一会儿就把人带回来。”
哑巴抢在他锁门的前一刻也跳了下去,并迅猛合上秦淮将推开的车门,只听滴一声响,车已落了锁。前后不过三四秒,惟秦淮一人被留在车内。
他二人先后穿过一片芦苇荡,却见被捆的秦峰仰面平躺,正被一人玩乐似的推进江里,没顶浸泡良久,再玩笑似的就着绳索拽上岸。湿透的秦峰大口喘气,嘴唇乌青脸颊发白。
那人听见动静抬头:“唷,小兄弟人缘不错,大半夜的有人来救你,还是两人。”
蒋毅就着幽暗路灯走近:“有什么事好好说,要是把人弄死了,你上哪要钱去?”
却听另一人惊:“毅、毅哥?”
蒋毅挑眉,和他对视,脑中急速搜索,终于记起此人曾替老杜办过事,但也仅是跑腿传话之类的小事,两三面的缘分,无足轻重。
蹲在地上那人招呼同伴:“你认识?”
那人俯身耳语,他便抬了下巴:“你就是蒋毅,你不是死了么?”
“命硬,没死成。”他指指秦峰点,“这是我哥们儿,给个面子,放他一马。”
那人拍拍秦峰穿校服的胳膊:“什么哥们儿,这崽子还在上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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