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行至一半儿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去照镜子,见嘴角果然沾着未洗净的牙膏沫,便伸手搓了搓,搓没了,接着走。
屋外的空气很好,她迈着腿快速下楼,嘴里还哼着小曲,眼瞧阶梯只剩五六层,却忽然有人打开院门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翻领外套休闲裤,瘦长脸颊麦色肌肤,唇薄鼻挺耳朵薄,鬓发极浅。他一手拿着钥匙,另只手拎着软薄塑料袋,袋里蜷着两根油条。
他朝她抬了抬胳膊:“吃早餐吗?”
秦淮震惊不已,半晌才回过神,近乎感激涕零道:“好啊。”
第2o章
于是她顺着原路返回,脚下沉稳许多,内心却比先前活跃。
她领他进屋,请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