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起床吹灭床头的蜡烛,去了卫生间。
观音塘附近线路维修,却赶上连天阴雨,她家断网断电已近两天,好在没有停水。她收拾完毕从卫生间出来,却忽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吓一跳,满是困意的神经霎时觉醒:“谁?”
“我。”
蒋毅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很意外,紧着开门,却被面色惨白的男人栽进怀里。
他浑身湿透,像冰冷的物件,硬邦邦没有温度。秦淮本能伸出胳膊扶他,手触黏腻才抬起来看,却是遍身血液浑浊着水,滴答着往下落的是染红的水渍,附在耳边的他的呼吸已沉重缓慢,似精力耗尽的老马。
她将人扶上客厅的沙发,剥他的衣服却受阻,衬衣粘着冷血已撕扯不开,她又拿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