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陶西平变了脸色:“你从哪得的消息?”
“做都做了还怕人知道?”
“你调查我?”
“没那功夫。”
陶西平皱眉片刻,指了指他二人:“都给我带走!”
便有人上前拽秦淮,蒋毅去挡:“你动她一下试试?”
双方的人僵持不下,寂静的夜却忽然传来警笛声。
陶西平耳朵一震,怒视蒋毅:“你报警?”
“我是在帮你,货还没出呢,落个□□罪被关进去,不划算。”
陶西平气极,反手从腰间掏家伙,却闻那警笛声愈渐靠近,他稍作细想又急败坏收了手。
“走!”便领着一帮人撤了出去,行至门口却听蒋毅叮嘱:“天气预报说,二十三号那天有暴雨,那么多药材沾了水可不好取货,你悠着点儿,再出岔子杜哥也罩不住你。”
陶西平猛然顿住。
蒋毅补充:“杜哥的原话,是他让我转告你。”
耳畔的警笛越来越近,他只得作罢,顶着额上的青筋火速离去。
众人离去后,狭小的屋内渐渐恢复平静。
蒋毅扶起滚在地的垃圾桶,又把打乱的物件一样样还原。
他边忙边指指沙发:“坐。”
秦淮兜住披在肩的外套,默不作声挪去沙发坐下。
“喝水吗?”
她点点头。
他便去烧水,当水壶通上电发出嗡的轰鸣时,他又去电视柜熟练的翻找,不出片刻便捧出针线盒。
“你要进去换件衣服吗?”他指指她的胳膊,“开线了,我帮你补上。”
她不说话,但回了房间换衣服,两分钟后把方才的外套递给他。
“你没有邻居吗,打不了电话可以呼救啊。”
“邻居是个老太太,七八十岁了,经常去她儿子家,很少回来住。”
他熟练的穿针引线:“刚才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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