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好几天,好几天不抽也能过。”
眼瞧二人已展开矮桌围坐,一边聊天一边洗着扑克牌。
这厢小张却悄悄凑近秦淮:“姐,虽然陶西平有两个厂,但听说他也做着大生意,很不错的,他没离过婚,也没有儿子,你可以考虑考虑他。”
秦淮就着手里的鸡毛掸子敲他:“多管闲事!”
老王搭腔:“小张别惹你秦淮姐,陶老板都不敢惹她你敢?”
“不敢不敢。”
小张连声附和,一面蹿至矮桌和他们打起牌来。
秦淮喜欢玩牌,也蹿了过去,却被赶走。
她不满:“凭什么你们占着我的地盘还不让我玩?”
“玩什么玩,生意不做了?”
蒋毅理着扑克,口气极自然。
小张眉眼上扬瞅着她,眼风很是暧昧。
整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临近饭点儿,老王携小张回了饭馆开工。秦淮收拾柜面时总觉得门口藏着一人,可细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
反复几次,蒋毅生疑:“在看什么?”
“没什么。”她说,“晚饭想吃什么,我请你。”
“今晚有事,饭就不吃了,我先送你回去。”
她看了看手机,才六点半,因不想错过分毫,便收摊让他送。
天将擦黑,二人并肩走在路上,秦淮为打探消息,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着天,却半晌入不了正题。原因是她老觉得身后有人,就像方才在店里一样,可细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这回连蒋毅也察觉异样,行至拐角忽然一声吼:“出来!”
便瞧一人畏缩着站出来,他穿着脱线坎肩,高低不一的裤腿,破皮的鞋,脸上肿着淤青,脑门带着血。这人是下午在花坛挨打的哑巴。
蒋毅问:“跟着我干什么?”
哑巴不会说话,只是局促的站着。
“走吧,别跟着我。”
说罢,二人继续前行,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