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盯着红孩儿,仿佛自己的心事被猜透了一般。
“不瞒国师,朕最近这段时间晚上总是做噩梦,白天也是心神不宁的,让太医开了好几副安神的药都不管用,噩梦照做不误。”
说实话,嬴政这段时间被噩梦折腾得饭也吃不了多少。
就这样,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他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
“那皇上可否告诉臣那噩梦是什么吗?”
红孩儿紧接着问了一句,想进一步地了解一下。
他猜测,这些事情都和那张纸上的画有一定关系。
“这……”
嬴政似乎有些顾虑。
“皇上,您还不相信臣吗?臣一定对今天谈论的内容守口如,绝不告诉任何人。”
红孩儿的坚定表态打消了嬴政心中的顾虑。
闻言,嬴政往红孩儿的身前一站,在红孩儿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朕梦见李泽厡了,他就是朕的噩梦。”
嬴政的声音可不是一般的小,与蚊子的哼叫声差不了多少,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即使嬴政声音小如细蚊,红孩儿也把嬴政的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李泽厡?
不就是十几年前在秦国逼宫失败、带着几百狮虎营死士落荒而逃的镇南王吗?
难道他现在又出现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画上的圆圈就应该是……
他觉得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皇上,臣似乎明白了这张画的涵义了。”
“国师,请说。”
嬴政一下子来了兴致。
他倒想听听,这张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画到底有什么涵义。
红孩儿并没有直接说,而是对着嬴政行了个礼,说道:
“臣有一个要求。”
“国师,是什么要求呀?”
嬴政耐着性子,问道。
“臣恳请皇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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