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顿时垮了下来。
“我不要。”她垂死挣扎。
“听话。”沈星耐着性子哄她。
“不听。”
“……”
“阮池。”沈星沉下声音叫她,阮池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他此刻失去耐心的眉眼。
她咬了咬唇,委委屈屈地应着。
“哦。”
阮池不想再听他说话,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教学楼离操场有点远,走过去大概十分钟,京市的夏天结束之后,夜里的温度已经带上了凉意。
草木间弥漫着淡淡花香,即使这样,也不足以驱散阮池心中愤懑。
他竟然凶她!
女人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男朋友稍微的冷言便足以激起滔天大浪。
更何况是向来听话依她的沈星。
阮池连走路的脚步声都比平时要重了几分。
她深刻的明白,自己是如此的得寸进尺,刚开始的温柔假意过后,本性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