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逐掉胸腔中的异样。
车子到巷子外,阮池看见了巷口那家便利店和上次聊天的老板,她飞快扭过头,用沈星的身体挡住脸。
再次来到这座熟悉的小院前,心情有些五味杂陈,阮池跟在沈星后头进去,光明正大的穿过了那道门。
视线骤然开阔。
眼前的院子虽然老旧但不破,被打理的很好,像是古时候的四合院,庭院不大不小,摆放着石桌和椅子,两旁是撑起的葡萄架,可以想象夏天时该是何等惬意。
老人听到声响,早已从后面的屋子里迎了出来,握着阮池的手笑得热情慈祥,不停嘘寒问暖。
阮池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回应。
客厅已经被摆了满满一桌菜,一看就是早早备好,外婆又进了厨房,端出来一锅汤。
沈星的外公是个精神的老人,和阮池从学习聊到了将来,然后回顾起了他当年抗美援朝的故事。
阮池听得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