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白色的布遮住尸体,她瘫坐在地上,胃里翻涌,呕吐出来。
余光看到他垂在床边的手,那是一只粗糙苍老的手。
不是陈夏。
这不是陈夏。
韩燕眼前冒着青光,意识浑浊,抓住护士的衣角,“陈夏呢?刚才在这里的人呢?”
她顺着护士指的方向看过去,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
“海上风浪大,他的肺部有些呛水,你不要担心,一会就能醒来,你可以去领条棉被给他盖上,海里水冷,两个小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可能会得风湿。”
身后又传来抢救无效的声音,韩燕眼眶湿润,捧起陈夏的手,这只手不似以前温热,她轻轻给它呵气,亲吻他的手背,“陈夏,我等不及了,你快醒来跟我说句话,告诉我你没事。”
“傻子,钱算什么,房子算什么,全世界给我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