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夹板上的竹椅上望着远处的海域若有所思。
渔船运转轰隆隆的机器声听久了也便适应了,忘记了韩燕交代隔三个小时要抹防晒霜一次。
日近黄昏,陈夏迷迷糊糊中被哨声吵醒,听见大伯在叫自己的名字,赶紧起来,跟着众人收网。
网包高高吊起,渔船向一处倾斜,让陈夏想起了电影中泰坦尼克号里的巨轮,随时都有可能沉下去。
沉甸甸的网包让大伯脸上的笑纹多了又多,众人开始分拣冷藏。
意外捕到数十条一米多长的大鱼,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最纯碎的喜悦表露于面。
大约有近千斤鱼,分拣进行到后半夜,又捕捞一次,二次只捕捞了不到2oo斤鱼,有些不理想,陈夏前面有多开心,后面就有多失望。
倒是大伯很平静,“习惯了,每次都是靠运气,有的时候一天连2oo斤都打捞不上,如今这片海域资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