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酒宴,给田密挡酒,田小姐温柔冒昧,大多都是男性。
其中有位公子哥,有些微醺,想约了田密周末去自家酒庄玩。
陈夏在一旁轻笑,放下酒杯,“不打扰二位叙旧,我出去醒醒酒。”
宴会后门出去便是后院,远远望去有几个带着白帽的厨师坐在一座大约三米长的烧烤炉前翻烤着食物。
有肉串和水果,再仔细看,还有水果。
孜然味飘来,刺激着嗅觉与思想感官,这味道太熟悉,感受不到任何突兀。
陈夏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每天懒懒散散的起床,去后街里早餐铺,吃俩笼包子一碗豆腐脑,去屠宰场拿货,回来切肉串串,傍晚前在烤炉上烤串,烤半只羊,加二十斤炭。
五块钱一串的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