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打了伞,但仍被淋个透湿,
老张见着韩月朗,就说:“郎君,您起来啦?早些时候,我在外头遇着骆娘子,单骑一匹马,没见带伞。”
韩月朗一听便急了:“她去哪了?”
“她说是要出城。”
“她出城做什么?”韩月朗急着就往后转,老张见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十分担心,就追在后头询问郎君要做什么。
韩月朗没回答他,随手抓了一把伞,翻身上马,追骆银瓶去了。
雨下得急,他骑马也急,不仅没打伞,连雨雪天络头上要挂的障泥也没挂,一路上风驰电掣,泥水溅至马腹,溅到他衣服上。
飞奔得远了,几乎快近城门,终于瞧见骆银瓶骑着马从城门那边进来,她一手勒缰,一手打伞。马背上还驮着个大箱子,遮着防雨布。
韩月朗愣住:她有伞?老张谎报什么军情。
骆银瓶还没看见他,独自往前走,韩月朗把她叫住:“银瓶!”
骆银瓶回首,见他根根发丝全贴在脸上,一开口雨水就飘进嘴里:“你去哪了?怎么出城了?”
“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跑了!”
骆银瓶乐了:“我去会个老朋友去了!”打马向前,道,“我们先回去,我再同你细说!”
两人回到剧院,把身上烘干且换了身衣服,喝着热茶,骆银瓶给韩月朗聊起她的朋友——王新晴。
先聊过往,而后说起,王新晴新婚燕尔,同夫婿一道出游,写信说会途径京师,给骆银瓶捎了礼物,让她去取。
韩月朗禁不住问:“怎么不喊她来京师待两天?”现成的住处,带着夫妻俩玩玩。
他想一想,又问:“王娘子莫不是有什么急事?”所以赶着回去?那需要帮忙吗?
骆银瓶摇摇头,告诉韩月朗,王新晴没有急事,只是夫妻俩是跟着一大批人出来玩的,中途不允许离开队伍,所以只能她去取了。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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