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
骆银瓶:????
她觉得这顿饭,怕是吃不好了。
骆银瓶道:“刑大夫,您对我有恩。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无论出钱出力,我都鼎力相帮,义不容辞。可恩情是恩情,爱慕是爱慕,说实话,我对您从未有那份心。”
刑重山僵了半晌,讪笑:“你这样说话,真是伤人。”
他也觉得这顿饭吃不下去了。
“重山!”忽然有一苍老女声呵道。
刑骆二人闻声望去,见一老夫人由婢女搀扶,颤颤巍巍却满脸怒气地赶过来。许多酒馆小二阻拦,说“老夫人您不能进去”,她仍往里闯。
刑重山赶紧跑上去,扶住老夫人,喊了声“娘”。
在洛阳时,骆银瓶见过刑夫人几面,这会刑重山跟她解释:“我娘前日来的京师,忘记同你提及。”
老夫人许是走得急了,上气不接下气,“我听你叔叔说了,你……”一时语噻,转面望向骆银瓶,气,高呵一声:“不可能!”又道,“为娘不应允!”
骆银瓶脑子飞转,嗯,差不多懂了。
刑夫人又同骆银瓶道:“当年你赊着那么多药费,重山还救你,我便觉着你这个女人不简单……”
“娘!”刑重山感到难堪,想制止。
药费其实按着等价礼物,都还了。骆银瓶还多出了一点。这计算刑骆二人心里都清楚。
然而大醉酒馆里的看客们不清楚啊,立即起了闲言碎语,看向骆银瓶也是别样眼光。
“这会更过分了?打起咱整个老邢家的主意了?”
“娘!”
骆银瓶觉得邢夫人想得太离谱了,要开口澄清,邢夫人却根本不给她机会,继续道:“我在这说着,直言直语,话丑对不住你了!你别想进邢家的么?”邢夫人跺跺拐,挺着身板,一副有我一天就没有你的气势。
“她为甚么要进你家的门?”有个好听的男声带着不屑问道。他说着还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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