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么问?”她能怎么了……
锦书道:“你脸通红通红,而且眼神里全是欢喜。”锦书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声,“剧院里不能喝酒的——”
骆银瓶连忙解释自己不喝酒,锦书一蹙眉,不太信。他也是读过《京师报》的人,虽然不相信郎君同骆银瓶有什么,但坚信两人都是酒鬼。
能醉驾,自然也能偷偷在剧院喝酒了!
锦书将骆银瓶批评了一顿,骆银瓶只得听训——总不能解释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吧!
锦书数落完,她以为他要离去,锦书却说:“差点忘了说正事。过来是通知你,郎君命令,所有参与《僧》剧的戏角和帮事,明日都要去明照禅寺听慧净大师**。”
“明照禅寺在哪呢?”
“明日你来剧院就行,咱们统一去。对了,记得穿素净点,别带首饰,今晚沐浴干净!”
骆银瓶是严格遵从剧院命令的,回家洗了个大澡,又检出一身黑衣黑裙。
见风消也在收拾衣物,姐弟俩一对,见风消明日也去。据见风消探听的消息,明照禅寺在郊外荒山上,不仅路途遥远,而且巍峨入云,既险且陡。
姐弟俩便商议着做些干粮,捎带路上吃。顾及剧院人多,便多做了些。
做完一身汗,又重洗了一回。
第二天日汇合上山,果不其然,去郊外是挤的马车,还好,就稍微颠簸一些。到了山下开始爬山,苦日子便开始了。上山只有一条破路,连台阶都没有,此路只容得一个通过,于是大伙儿前脚挨后脑袋,一个一个上去。不仅脚下得使力,手上还得抓稳了,稍不注意就打滑,一打滑黄土和碎石齐刷刷下坠,整个队伍都得停下来。
再往后,竖着的路爬够了,到了横路竟是栈道,仍只容一人。大家都浑身发冷,死死抓着铁索,面对着山壁小碎步挪动,根本不敢回头看,底下万丈深渊,望一眼就把自个吓破胆。
就这样,好不容易达到禅寺门口,已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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