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重新上楼,韩月朗进门一看,和他料想的一样,起居简陋一眼能望到头。
韩月朗先下去,骆银瓶再放金乳酥下来,好哄好劝,才锁住门。
这才下来同韩月朗汇合。
街上人多,韩月朗此时已戴起斗笠,罩纱遮面。他的马就栓在不远处,是匹油光锃亮的黑马。
韩月朗一个翻身上马,而后手伸出来,打算牵骆银瓶。见她踌躇没反应,便问道:“不会骑马?”
骆银瓶打小走关外,岂不会骑马?她踌躇的是:共乘一骑?
韩月朗道:“上马,有我在,不会有危险的。”
骆银瓶一咬牙,把手交给他,一只脚踩蹬,自个使力和借助韩月朗的拉扯,上马。她坐在前头,他坐后头,他拉马缰,双臂虽未贴近,却也环住了她。
马儿在街上慢慢的走,轻微颠簸,她的后背和他的前胸总有些无意触碰。
“手臂还疼不疼?”韩月朗突然问。
骆银瓶一楞,哦,那事啊!久得都快忘了,便道:“早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