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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盏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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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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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你这有没有明目且开胃的方子?”

    刑重山楞一楞,笑道:“你好贪心啊!”又要明视力,又要治胃病。

    他沉思片刻,去磨墨提笔,道:“除了我,你还真找不着人开这种一石二鸟的方子。”

    骆银瓶谄媚道:“刑大夫华佗再世,诊金重谢。”

    “别,担不起,要折煞我!”

    开方子要按病人实际情况定剂量,刑重山便问:“这位又瞎又挑食的病人,是男是女呀?”

    “男的。”

    “年岁几何?”

    “二十。”

    刑重山手一滞,笔锋在纸上浸出一个大墨点,道:“是位年轻郎君啊。”

    “嗯。”骆银瓶不怎么接话。

    刑重山便没再多问,开了方子交给骆银瓶。她执意要付诊金,他也不拒绝,收了。两人再客套一番,而后刑重山送骆银瓶出门。

    骆银瓶舍不得乘车骑马,靠脚走回去,进了门洞拐上楼,却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之间撞见韩月朗,穿着件牙色绸缎长衫,外罩檀色纱罩袍,手上拿着一只遮面斗笠。

    他直挺挺站在台阶上,也不知等了多久。一双幽深的眼睛睁大盯着骆银瓶。

    骆银瓶向他行礼:“韩公子!”他怎么摸到她家来了?有何急事?

    韩月朗却不跟她客气,径直质问道:“怎地一整日未去剧院?听老张说你病了?”

    “小病,已经好了!”她一脸轻松。

    韩月朗却微微蹙眉:“别傻!什么病和我说!”

    骆银瓶无奈,只得同他解释,现在没生病,是去看望以前救过她命的大夫去了。

    韩月朗道:“什么金贵大夫值得你告假。”在他眼里是没有的。

    骆银瓶方才在远处就眺过了,家里没灯,见风消应该还没回来——要不然韩月朗也不会等在楼梯上啊。

    骆银瓶邀韩月朗上家去:“陋舍寒酸,你要是不嫌弃,上去坐坐?我给你沏壶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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