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你冷静下来,仔细回忆,那段时间你把稿子放在何处?何人有机会去”
老张依命茶,一杯后,脑子仍是不清晰,又自己倒了两杯喝,思索许久,道:“我放戏本的地方极其隐蔽,唉,还以为不会有人发现。若说能进出我那院子的,有三位帮事……”老张说到这,戛然而止。
韩月朗道:“你继续说,酒盏不会透露出去的。”他信任她。
老张便道出三人名姓。
韩月朗点头:“接下来的,我去查。”
骆银瓶回家时,见风消已经睡着了。她也疲惫,倒头就睡了。
第二日姐弟俩去剧院上工,一进门,就被告知,所有人都要直接去台下集合。
韩月朗正坐在台上正中黄花梨交椅上,老张站在一旁。
等众人都到齐了,老张开口,宣布已查出泄露戏本的人——出乎意料的,竟是位婶子辈的帮事。从前在别家剧院做,明月剧院开张后,她就投奔过来。这些年勤勤恳恳,算是老资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