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关切赵妩媚,却连房门都不敢进。
骆银瓶说他怂样。
见风消便不乐意了:“嘿,说我?要是你遇到喜欢的,保准比我还怂?”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冷淡的声音:“怎么,你姐姐遇上喜欢的人,便会胆怯么?”见风消一转身,撞上韩月朗肩膀。
韩月朗是来探望赵妩媚的,刚好听见这话。他问了一句,不等回答,便匆匆进房。也不知道以后,他静下心来,会不会对这话仔细深究,玩味斟酌,信以为真。
“赵妩媚病了,但不能影响剧院其他人上工。”这是韩月朗的原话。
众人谨遵命令,照常排练。骆银瓶真是困得眼皮睁不开,几番打盹,忽然手肘被人拐了一下,回首一看是见风消。
他先传话:“张管事同我说,说是郎君的命令。你戏份不多,今日排完可早些回去休息。”而后呵呵一笑,“姊,为何郎君对你如此关照?”
骆银瓶也冲见风消呵呵一笑:“不是韩公子关照我,而是我照顾了赵娘子。”
见风消,羞,语噎。
之后半月都是照例排练,赵妩媚身子好点后,也重新加入进来。
期间骆银瓶遇见韩月朗的次数少,每每邂逅,打个招呼,相视一笑,笑得轻松。
到了第十五日,《落难世子结良缘》带妆彩排。
骆银瓶早早到了现场,韩月朗已经来了。他挨个审查戏角,轮到骆银瓶时,韩月朗拂了拂袖,吩咐负责妆容的婉三:“先带酒盏去洗个澡”
骆银瓶心想,大清早的,我这又不脏啊?又不是泥里打滚出来!
待李着画领着骆银瓶去梳洗时,她才恍然大悟:讲究,在明月剧院上个戏真讲究!
前些日子观摩过他人上妆,但轮到自己,却是一番新体验。
屋内昏暗,却只点了一根白蜡烛。铜铸的大缸里灌好了温水,旁边架子上摆满三排瓷瓶,每个罐子上都标了角色名字。婉三找出对应大痣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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