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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盏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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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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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居然鬼使神差有些内疚。

    当然这些内心戏韩月朗都没同骆银瓶说,他就面无表情在她旁边的台阶坐下——坐之前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台阶面,拭去浮尘。

    骆银瓶目睹着,心想,臀部那处是干净了,袖口脏了呀!干净一处脏一处,不都是同一件袍子?!

    当然她的内心戏也不敢同衣食父母讲。

    韩月朗坐定后,也不对视骆银瓶,递给她一只小碟盛的玉露团。冻酥雕刻,别致可爱。骆银瓶不敢接。韩月朗悬空了半晌,道:“给你的。”

    “谢谢。”她接住吃了,抿一小口,一股透心甜的凉气,顿时感受到需要冰窖保存的点心的珍贵。骆银瓶也把巨胜奴分享给韩月朗——虽说这本是他的贺礼,韩月朗却摆摆手拒绝了。

    尴尬。

    日头是静静从西北落下的,晚霞也是悄悄染遍天空。

    韩月朗:“毕罗你自己做的?”

    “嗯,想着这几天大伙照顾我,做些点心来答谢。不知道今日是你生辰,凑巧了。”骆银瓶想了想,朝韩月朗笑道:“韩公子?”

    韩月朗闻声侧首,与骆银瓶四目相对。

    她说:“如月之恒,如日之升,生日快乐。”

    韩月朗仍注视着,轻抿双唇,道:“你做的毕罗很好吃。”

    好吃?可他只吃了一口,后来也没有再吃啊。骆银瓶观察韩月朗表情,觉得他不像在客套。这一刻竟有了信任。

    骆银瓶把玉露团吃完了,夏天的味道沾得她满嘴都是。淅沥沥突然下起小雨,韩月朗忙道:“快进来快进来。”他拉了骆银瓶一把助她起身,两人就在最上面一级台阶躲雨。不一会雨停了,院子里的草香和松柏香弥漫起来,好不惬意。阶上的盆栽沾了数滴雨珠,几只阮和琵琶交错靠着绘了淡兰的墙壁,欲倒不倒。檐上垂下的葡萄糖吊儿郎当晃,本是翠绿,被阳光一照,透明的黄。

    “原来你们躲到这来了!”带着戏谑的清脆女声响起,骆银瓶回头一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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