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银瓶瞬间脸上发烫,估摸着红成了晚霞,但又暗自奇怪:她人正不怕影子歪,有什么惭愧脸红的?
遂把真事同刑大夫讲了。
刑大夫笑开去:“我就随便一问,随便一问。”
翌日,骆银瓶哪也没去,就在家里独自排练——见风消偶尔帮她对一回词。但弟弟的表现比韩月朗差多了。
练得略累,再加上雨后日头重出,暑气蒸腾更甚,骆银瓶便午憩了一会儿。
昏昏沉沉,竟做了个蹊跷的梦。
梦里她拽着韩月朗的袖子,斜眼眺他,调笑他:“哎呀,小娘子哪里去呀?唉,小娘子子别跑呀!”
小娘子?再一看,哎呀妈呀,她在梦里变成了个男人,肥胖儿郎。而韩月朗则是涂脂抹粉,穿着一身荷粉色裙装。
梦里的骆银瓶似乎喝醉了,用指尖挑起韩月朗下巴:“我家世又好,还这么好看,娘子你不喜欢我喜欢谁?”
梦很短,因为骆银瓶瞬间就被吓醒了。
惊恐坐起,一个哆嗦